"墨燃,说话啊!你认出我了对不对?你想起来了?醒了?对不对!说话啊墨燃!"雪柠的泪流了满脸。
远处,海浪拍打礁石的声音不断的传来,配上海鸥的啼鸣,像一首澎湃的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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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番外
爱你一生嫌不够,想是前世爱过头。水也空自流,缘也空自流,是爱人还是好朋友?
爱你一生嫌不够,哪怕一望就白头。月也空自瘦,人也空自瘦,枕盟约不如拾红豆。
欢暂且欢,忧亘古忧,牵衣总是多情柳。
醒你已醒,梦我犹梦,相思中人易知秋。
爱是无所留,爱是无所求,爱是从来无怨尤。
谁负千行泪,谁悬一世愁,等你蓦然一回首。
爱你一生嫌不够,来生还要栓着走。天地随你游,情路随你走,我不管有没有尽头......
--玖建《爱你一生嫌不够》
墨然自恶梦中醒来时,口中轻唤着雪宁的名字。
"公子!"书童急忙擦去眼中的泪,扑到床前看着墨然。
"他来了么......"墨然一双失神的大眼睛愣愣地望着门口,眼睛里写满了期望。
"公子,咱们......咱们不想他了。"
"你......你有没有跟他说......我今天咯血了......"墨然依旧愣愣地望着门口,眼睛里的希望却变少了。
"我......说了。"
"他没说什么时候来么?"
"他......他今夜成亲。"
"......"
墨然的神色一下凝固了,他的眼睛依旧看着门外,生机却一丝一丝地消失了......
数年前,樱花堤上初见那人,少年裘马,雄姿英发。沈墨然生长于江南,一副清致风骨,第一次见父母双亡前来投奔的表兄弟秦雪宁,便被那一副北地潇洒少年的英雄气概所折服。心里就那样滋长起千般情愫,但一点痴心却无从说起。
遥想当年,雪宁是如此光彩夺目,自家兄弟姐妹八人,总是悉数围在他周围,听他讲北地军营里金戈铁马的旧事。几个兄弟总是听得摩拳擦掌,姐妹也都小脸通红,眼睛里满是崇敬羡慕的光彩。而每至此时,雪宁总会凛然道:"大丈夫自当为国尽忠,学会文武艺,沙场抗强敌,方不负这一身热血。"几个兄弟往往喝起采来,只有墨然淡淡地听着,心头浮起喜悦与哀伤并存的一种奇妙感觉。
不是不想和他习武切磋,只是身带恶疾无法支持,每次他轻蔑地说笑,要墨然好生将养时,墨然就会对自己的身体产生强烈的厌恶。他对自己始终是轻视的吧,用那样语气说墨然漂亮得像个瓷娃娃,只是不能碰啊,然后就和几个猴子一样顽皮的兄弟疯叫着跑走了......每当这时,墨然的心就会疼得滴出血来。
虽然病魔缠身,但墨然也是个血性男儿呢,就算不能与兄弟一般习得刀枪骑射,但头脑却不输人,诗一手,画一手,书一手,虽说不上大家,但这般年轻,纵算是在这人才倍出的江南文苑,也是叫得出名号。更何况抚瑶琴,吹洞箫,填玉词,种种风雅,系于一身,连小王爷都会专程请他去捉棋品茶,谈诗论画。天知道这番努力挣扎,到底是为了谁呢?还不是想在那人眼里,并不输得太多......
幽暗的屋子里灯光摇曳,墨然死死地用手按住肋下,汗水涔涔而下。原本玉色的肌肤已经微微现出黄疸,但那凄楚颜色却并未太过影响他的容貌。书童为墨然端来一杯奶羹,墨然勉强地进了一点,马上就吐了起来,黄绿色的液体只看得书童心惊肉跳,而墨然却忽然以手抚胸,一口鲜血喷将出来......书童丢掉碗哭了,墨然却凄然道:"哭什么,吐出来,倒舒服了许多......"
与他第一番较量是在父亲的生辰之日,为了小小地在雪宁面前露上一手,墨然多少日点灯熬油,作了一幅百子献寿,还特意穿了一套自己最中意的衣服。那日贺礼一呈,自是亲颜大悦,连雪宁都朝他看过来,墨然心里也是小小得意,难免有些忘形,就又多吹了一曲洞箫。箫随心生,难免呈现了悲凉哀绝,又难免有些对爱的期许,等他注意到父亲的脸色时已经晚了,墨然只好硬着头皮将曲吹完,讪讪地退下。
"哼,一个男人,作这等妖冶之姿,在父亲寿宴上吹这淫靡词调,真是下贱!"父亲的一个姬妾嘀咕道。
"他娘就是青楼出身,他是不是将军的种谁知道呢,你看他哪有一丝武将风范?倒是窑子里的诸多本事,无一不精通呢。你有所不知啊,这孩子常去给小王爷吹箫呢......"之后的刺耳笑声让墨然几乎要钻到地缝里去,吹箫,墨然在她们的眼睛里可有多么不堪啊......
雪宁大步上前,为父亲表演了剑舞,墨然完全看呆了,他这才知道以男子之躯做舞蹈之姿有多么洒脱俊逸,刚柔并济,就在那一刻吧,整颗心都扑在了那个男人身上。雪宁舞毕,朝墨然看过来,然后轻轻一笑,墨然似乎产生了错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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