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扬鼻子发酸，眼睛也有些涩，千言万语汇集在嘴边，最终也只是一个轻轻的“嗯。”
後来他们真的过了一辈子。
杨谦把周扬的骨灰盒放进事先选好的墓地的时候，觉得时间怎麽就那麽快呢，一晃就是几十年。墓地的另一个空位是给杨谦自己留的，就算死了，杨谦也想和周扬埋在一块。墓碑上周扬的照片笑的沈静，这是周扬三十五时的照片。
他和周扬後半辈子的生活过的波澜不惊，虽不能算的上琴瑟和鸣，但也足够让他人羡慕了。
杨谦看著照片上的周扬，不知怎麽就想起他们的过往。
那个年轻时张扬的周扬，那个满含柔情的周扬，那个对他信任满满的周扬，无论以後他们的日子过得多麽温馨和谐，杨谦再也没有见到过。
如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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