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就要做,我放下筷子口齿清晰冲他喊:“文状元,你府里的水仙姑娘怎么样,感觉还值两千两银子吧?”
文澈一双眼小鹿似的瞪溜圆:“多谢殿下慷慨,值,太值了。”
底下其余人等又开始抽冷气,我发现我每次和文澈说话都能让他们抽几口冷气:“既然值得,怎么不见文状元向本王表示一下感激之情?”
“怎么没有表示。”文澈轻轻勾起唇角,笑带讽刺:“臣送的那口楠木棺材可是为殿下量身定制的,价值不止两千两。”
我甚是心忧的叹气,竟敢在这么多人面前出言不逊,果然还是太年轻了。
不能发作,又不能不了了之,我只得冲台下的章远使眼色,后者点点头,晃着肥硕身躯站起来打圆场:“殿下恕罪,文状元是在说笑呢,棺材棺材,可不正是升官发财么?”
“说的有理。”我笑道,装作没瞧见身旁李伯看傻子一样的眼神:“文状元有心,来人,赏他十匹织锦缎。”
织锦缎是上品绸布,一年也产不出多少匹,故而除了皇室或一些富可敌国的商贾,很少有人用得起。
最重要的是——三年前楚平带人从邱将军府里翻出的龙袍所用布料与真的龙袍无异,正是织锦缎,我赐文澈十匹织锦缎,也是提醒他从当年的证据入手翻案,全看他能否想到这一层。
我既然允了文澈查案,怎么也不能让他空手而归。
既要让他“揪出”真凶,又不能把我自己折进去,我琢磨来琢磨去,只好死道友不死贫道——卖章远了,谁让他当初想不开,非要用楚平送的织锦缎缝龙袍呢。
证据就是破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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