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好像你没有回敬一枪一样。凯尔西对着手机摇摇头，“你怎么知道tenth不在？”
“我没闻到他的信息素。”马尔斯在跟威廉阻挡他的手相互较劲。
凯尔西打字的动作顿了一下，“你说过他是没有可辨认的信息素。”
每个a都拥有自己独特的气息来与他人区分，这是求偶机制下的结果。但的普通和普遍决定了他们没有属于自己个人的信息素。他们的气息存在，容易与a区分，但在ba群体间不具备独特性。几乎所有ba闻起来都是一个样，就跟空气似的淡薄而没有存在感。
马尔斯是怎么做到从一堆ba杀手里闻出“tenth不在”这个结论的？凯尔西要开始怀疑这家伙根本就是外星人了。
马尔斯的手又被甩了出去。这回他揽上了警探的腰，威廉正忙着整好自己的衣服而没时间去理睬他。“他是ba，不过不完全。”马尔斯心不在焉地解释，指尖在警探的腰间懒散地画着圈圈。“他有时候的信息素更倾向于……，我闻到过一次，所以了。”
凯尔西回过头瞪着他：“有时候？什么时候？闻到过？你闻他做什么？你一个怎么总去招惹一些？”
与此同时，威廉也压抑地面向马尔斯：“不完全的ba？有时候又是？这要怎么做到？”话音刚落，他感受到了女特工的瞪视，对方的眼神就像是在说：你就不能问下重点？
威廉一脸的莫名：我问的难道不是重点？
凯尔西真是觉得自己败给了他。
也许是终于被这个话题引起了兴趣，也许是警探先生眼睛里的求知欲太过旺盛，马尔斯精神一震，终于收回了调情的心思坐直身体。他刚想好好跟警探先生展示下自己的博学，就被女特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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