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开冷掉的饭盒，陈绯机械地一口一口扒着饭，饭是凉的，吃下去也是凉的，一顿饭下来把他冻了个半死。
拿起手机给赵紊打电话：“哪呢？”
那边不发一言，直接给挂了，陈绯愣愣地看着发着忙音的手机，却是再也没有去拨打第二遍的力气。
没多大会儿赵紊就回来了，神色淡淡没什么情绪的样子。
陈绯看着他收拾厨房，看着他把垃圾袋整理出来放到门外，看着他在台子前仔细地洗手，看着他拿了衣服走进浴室然后“嘭”地一声关上门。
陈绯懒洋洋地躺在沙发上看电视，眼睛却不住地往浴室方向瞟。
赵紊洗好出来，站在卧室门口不动了。
陈绯心里一动，这才想起刚刚办完事忘记善后，他一下子从沙发上弹起来，快步走到卧室一把扯下床单扔在地上，顿了顿，又捡起来走到洗手间扔进洗衣机里。
赵紊默默自柜子里找出干净的床单铺上，又拆了枕套，陈绯连忙接过来送进洗衣机。
收拾干净了床，赵紊一言不发地躺上去闭上眼，陈绯也出奇地老实躺在他身边。
他默默地想，下次还是别把人往家招了。
第二天有人打电话来请吃饭，陈绯琢磨着应该是找着办事的，但还是去了。
到了之后才知道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事，就是一个朋友的熟人找到他这里，想让陈绯帮忙给办下个大学名额。
陈绯看看酒店的电子液晶挂钟，他记得没错的话，高考不是在11月吧？
那人陪着笑
如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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