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宠妃的自我修养

“小姐会有办法的。”妍墨解释道，盯着妹妹苍白的脸庞，“你最近是不是……”练功太猛了……

妹妹没有让她说完，重新闭上眼睛打坐，“我知道了。现在我要练功，你可以走了。”

妍墨一顿，担忧地看着她，“你最近怎么了？”

没有人回答她，暗室陷入一片死寂。

妍墨叹了一口气，失望地转身离去。以前虽然姐妹之间相见极少，但妹妹从不会这般冷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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