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钰辰看着淇哥垮过那门槛,消失在视线中。
待陈旧的门重新关上,待生锈的锁重新安上,待黑暗再次降临,华钰辰仍是望着淇哥离开的方向,不肯移开。
淇哥这人最恨自己失了男人本性,即使做不了人上人,那也宁愿沿街乞讨,宁愿随人使唤,也不愿委身于另一个男人的身下承欢。他忽然想到那时淇哥将油饼呼在那个男人脸上的情景,那个被人多说一句便气得动手的淇哥,适才那个义无反顾踏出门槛的淇哥。
华钰辰只觉心里一酸,眼泪便下来了。
这几日,华钰辰照常被迫喝了药,有时疼得咬破了嘴唇也不多哼一声。对于这个充满药味的房间竟也麻木了,鼻息间再也嗅不到什么刺鼻药味,只溢满自己口中的血腥味。
这么些天,他也算是没了希望,他知道淇哥是回不来了,这昏暗湿冷的房间只剩他一个人。
早在魔岭被屠时他便苟活至今,何必呢?不如早死早超生,死个痛快。
他猛地呕出那苦涩的药汤,难受得泪涕齐下,待吐干净了才用袖子擦了擦脸,却发现一片血红,竟是流了鼻血和血泪。
华钰辰惊慌失措的往后挪了挪,那一滩药水在他眼里好比碰不得的□□。
他又抬手擦了擦脸,看着满手的粘腻的鲜血又觉好笑起来。说什么死得痛快,只是流了血便慌成这副德行,真到了鬼门关前,包不定哭着求着鬼差放他回来。
房门打开了,一人走近华钰辰,挑起他的下巴左右看了看,哼笑道:“啧啧,这七窍都流了四窍,跟鬼似的。”
那熟悉的声音响起,惊得华钰辰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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