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每次上床,就跟打仗似的。
幸得两人已有了默契,再粗暴,也没在见过血,只是林笕後穴常常红肿了,还没消完全,又被插了,便痒得厉害。
林笕也懒得说。
章虚也不知,只有一次,摩擦过了,林笕忍不住微微哼声,一个疼字不小心溜了嘴,林笕很是懊恼地捂住嘴巴,章虚却顿了顿,然後加快动作,早早发泄了,便离开床进了卧室。
出来时见刚刚叫疼的人还大开地摊在床上,不由皱了眉头,道,“进去洗洗。”
林笕转头瞟他一眼,没有说话。
章虚见状,也不理会,只出了门,进了客房。
那晚,两人分房而睡。
林笕不由得笑,这人果真是一点不知体贴的,不过也难怪,嫖客本就无需给娼妓清理,若是愿意清理的,只是人身为嫖客者的涵养高。
林笕想想,又笑了。恰好此时也回复了力气,便进了浴室清理了,再出来,躺床上去。
如此几日下来,没人吵,也没人咋呼,气氛却如沈栽千年的水藻潭子,丢个石子立马就被缠紧了,没有一点波纹,平静地让人有些窒息。
林笕终於开始考虑要不要违反自己自始至终的规则一次,中途开跑算了,这样要死不死地拖著,连玩都玩得实在没意思。只可惜,如果离了他,怕又得重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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