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太子妃王氏听两人越说越肆无忌惮,便赶大联与厌去前殿。大联两人这才下楼。
厌只当两人果真要去前殿,可大联反而直接去往内堂。一到内堂,只见无数妙龄闺秀行走其中。厌满目见金翠晃动、锦绣摇曳,满耳听莺声燕语、轻笑娇声,只觉香风闷热,不敢细看。而大联却怡然自得,直走到一处无人耳室。方命听答宫女上茶,又命去传柳高二人来坐。厌坐后才见,这耳室与内堂只隔一门屏,而他们落座的坐塌正对着门屏。那门屏是一方薄沙鱼游图,那沙薄似透明,那游鱼绣工又极栩栩如生,看似竟像真有几尾小鱼悬空游荡。而屏风之外,清晰可见内堂灯火辉煌、倩影翩翩。
大联道:“放眼整个东宫,就这个地方最好。我们稍歇片刻,再直接去往台榭。”
不一会,有内侍官找来,接二连三的为厌送来各长辈女眷的见面礼。厌不断起身谢礼,问大联是否要上楼行谢礼。大联便道,无妨,不需面礼。又吩咐自己内侍主官,代厌打赏长辈的送礼内侍们。不久,柳榷、高远朗二人也来就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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