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玉吓得下了炕躲到墙根，低着头慢慢嚼嘴里的梅子干。
她娘什么样，妹妹什么样，她心里明镜似的。
可是她不敢说话。
小盼还小着，不大懂是非，反倒最老实的坐在何言笑身前，香喷喷的吃梅子干。
何言笑好生安抚下小颖，转头看着缩在墙角的小慧说道：“小慧，你已经是八岁的大姑娘了，应该懂事了。骂人是不对的，况且我是你大堂嫂。你这般骂我，会让人说你没教养，别人都会不喜欢你的。”
“我娘都是这么骂你的！”小慧嚼着梅子干含糊不清的说。
“你娘是我的二婶，是我的长辈，长辈可以教训晚辈。你比我小，是我的堂妹，你不该和你娘学，懂么？”何言笑耐心的说。
小慧嚼着梅子干没说话，一双红红的泪眼盯着何言笑，眼里面的恨意倒是弱了不少。
何言笑继续说道：“人啊，做了坏事，会遭报应的。我没有做过坏事，虽然被山贼抓走，却能活着回来。小慧，你娘呢？有没有做过坏事？”
小慧一呆，连嚼梅子干都忘了，呆呆的望着何言笑。
“二婶当然做过坏事，她往粥里下药，害得小志肚子疼，在地上直打滚！”小颖抢话说。
“不是我娘害的！是她害的！”小慧反应过来，指着何言笑大声说。
“明明就是你娘下的药！”小颖气得瞪起眼睛。
“我听见三婶说了！是她害的小志！”小慧不服气。
“那是三婶搞错了！爷爷都说是你娘下的药！不信咱们把三婶叫来问三婶！”小颖嚷道。
这下小慧没话说了。
那天晚上在这间屋里发生的一切，小慧还记得清清楚楚。
就算她才八岁，可她又不是痴傻的，自然也感觉到她娘做了坏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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