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了从刚才开始就背对着他的白涓涓,轻笑道:“涓涓……”
白涓涓的声音有些闷:“你不是要走吗?快走吧。”
“你在哭吗?”烧炭哥好笑地戳了戳她的背。
“谁哭了!傻子才为你哭!”她说这句话时声音明显有些哽咽。
“好吧。”烧炭哥无奈而包容地笑着,几秒後才又说:“涓涓,夏天时别再躲进水塔里了,那里太暗又太阴森,你要是怕热就来三楼吧,我把这片阳台让给你,这里可凉快了!”
白涓涓依旧背对着他不回头。
烧炭哥继续道:“我走了之後,你要好好守护这个家,或许也不用我说了,因为你一向做得很好。”
话完,只见白涓涓的肩膀抖动了下,下一秒突然转过身朝烧炭哥扑了过来,张手抱住了他和待在他怀里的柏亦,哇哇大哭:“陆言曜!你个凡人臭小子,你怎麽什麽都知道?”
烧炭哥笑道:“嘿嘿嘿,因为我心思细腻啊,早把你们一个个都看透了。”
回应他的是白涓涓与柏亦联合起来的哭声。
曦姐在原地站了一会,也忍不住扑了过去,将他们都给抱住了。
而简缘看着相拥在一起的四只鬼,虽然她也很想扑过去抱住他们,可她知道自己碰不到他们,因此只站在原地一个人默默地哭着,泪水鼻涕流了一脸,唇边也尝到了苦涩的咸味。
就在这时,一只手突然从身後探过来,捏住了她的下巴将她的脸转过来,那人端详了她一会後,说:“唔,怎麽哭成这样?”
抬手捏了捏她的脸颊,道:“小花猫。”
简缘一边流泪一边沉默地看着他,圆润的双眼浸满了水光,鼻头和两颊也红通通一片,脸上布满泪痕,有些狼狈,看得人一颗心不由软得崩塌下来。
“受不了。”他按住她的後脑一把将她揽进怀里,低沉的嗓音里含着无奈,“哭成这样,我要心疼死了。”
简缘的双手也紧紧地环住他的腰,她的脸彻底地埋在他的胸膛上,一会後才闷闷地说:“徐靖,我脸上都是鼻涕。”
“然後?”
“……沾到你衣服上去了。”
徐靖闻言笑起来,将她抱得更紧,“嗯,我不嫌弃。”
简缘忍不住笑了,她自他怀里抬起头来,道:“你怎麽会在这里?”
徐靖一手揽着她,一手抬起来替她抹去脸上的泪痕,道:“有事要做。”
有事要做?
简缘愣了愣,正要问他是什麽事时,就见他突然放开了她,改而拉着她的手,并往烧炭哥的方向走去。
曦姐等鬼见徐靖突然朝他们这走来,纷纷向前挡在了烧炭哥面前,一脸戒备地看着他。
徐靖淡淡地扫了他们一眼,这一眼却使他们忍不住缩了缩脑袋。
简缘见他冲着烧炭哥而去,也忍不住抬手拉住他,紧张地说:“你要干什麽?”
徐靖见她也一脸戒备地看着自己,不由失笑道:“没要干什麽,就是要送他上路而已。”
送、送他上路?
这句话听起来给人的感觉就很不好啊!
这时烧炭哥自己飘到了徐靖的面前,笑说:“开始吧。”
“烧炭哥……”
“没事。”烧炭哥冲其他人笑了笑,又转向了徐靖。
只见徐靖缓缓抬起一只手覆在了他的额前,薄唇轻启,念出了一段往生咒,接着便见烧炭哥的魂魄愈来愈淡,就在即将消失时,徐靖轻声说:“黄泉路上漆暗一片,彼岸花会指引善者之灵,通往光明之地。”
说完,烧炭哥整个人顿时化作一片金光,随风散去。
简缘见状又哭了,忍不住朝徐靖那凑过去,被他再次揽进怀里。
……
烧炭哥走了之後,接连好几日整栋公寓的鬼以及简缘都处在一个十分低迷的情绪里,就连期末考带来的紧张感也没能压过她心中这股强烈的伤感。
虽然烧炭哥是已死之人,可对於看得见鬼的简缘来说,死亡与魂魄重归地府,又是两件截然不同的事。
这次是真的离别了。
简缘第一次用这种方式送走自己的朋友,心里的冲击和後劲都格外强大,缓了好几天才稍稍缓过来。
期末考最後一天考完後,学生们就像是冲破了渔网的鱼群似地纷纷得到了解脱,欢声笑语一下子弥漫在连续几日被期末考带来的紧绷感笼罩住的校园。
简缘考完试立刻奔回家收拾行李,等会还要回学校和黎多珍汇合。
简诚因为手里还有工作,没法和她一起回家,所以最後她决定要和黎多珍一家一起回j城,不过既然是黎爸黎妈要来接她们,她自然不能让他们看出她不住校。
黎阿姨可是什麽都和她妈说的。
幸好前几天在徐靖的督促下她已经将大部分的行李都整理好了,此时也不会手忙脚乱,甚至还有空閒和柏亦等鬼短暂告别。
柏亦用那双乌溜溜的眼睛看她,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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