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猎突然看着唐凌，道：“我在灭掉孙家的时候，也把孙家的妇孺孩童给杀了，你觉得我这样做是为恶还是为善？”
唐凌一愣，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的道理谁都懂，为了杜绝后患，最好的方法就是将整个孙家连根拔起，可要去深究一下这到底是善还是恶，还真不好说。
唐猎接着道：“我除掉孙家，表面上是在做善事，但孙家也有许多无辜之人，对于他们来说，我做的却是恶事。”
他顿了一顿，似乎是在给唐凌消化的时间，片刻后别有深意的道：“这个世道不存在绝对的善，也没有绝对的恶，善恶仅是相对而言，一念之间，善亦可成恶。”
话题点到即止，可唐凌却是陷入了深深的沉思，善恶一念间，父亲的这番话可以说充满了深意，或许他是在暗示着什么，难道他担心自己有朝一日会误入歧途，不明善恶？又或者是想用善恶之法来给自己指明前路？
等唐猎喝了十几杯酒后，唐凌终于从沉思中抬起了头来，目光坚定的道：“每个人心中都有一个善恶的标准，随心而发，这便是我认为的善。”
唐猎笑了笑，不做任何评价，只是提醒道：“希望你永远都记住你心中的善。”
唐凌重重的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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