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岸是一座小镇。精灵、人鱼与混血儿来往穿梭,发色、瞳色各异,肤色一样的白皙。建筑都有着粉紫色尖顶和淡黄的四壁,风格温暖而清丽。
“这是月末镇,因与月末林比邻而得此名。在祈灵大陆上,混血儿可以算是第三种族。三个种族杂居的地域称为镇,精灵的领域称为城,人鱼的领域称为泽,混血儿的领域称为站,任意两族杂居的地方皆称为京。我们现在要到镇中心的子珉塔去做天赋测试。”月舞介绍道。人一路直行,畅通无阻。凌言、挽风与何琼好奇地四处打量,镇里的人也把好奇的目光投向她们,纯粹、毫无恶意。
小镇不小,五人走了好一会儿才到达子珉塔。
已是黄昏了,晚霞很美,通体银色的子珉塔在霞光中呈现出月末天空般的粉紫色。
三人跟随月舞和暗光晴走进绚烂的大门。
子珉塔里另有一番天地——空间很大,几十组桌椅摆放得井井有条,都是透明的,看不出材质;头顶上百盏小灯,是各种图形。
没再细看,在两位护法的带领下,几人径直上楼。
二楼没有一扇窗,楼层中央有一块大约半立方米大小的靛色方形水晶漂浮着,它发出的青色光芒照亮整层楼。
走在最前面的暗光晴在楼梯口的阴影里止步:“测试很简单,在浮生石的光芒中,象征着不同天赋的色彩会围绕在你们周身。如果没有任何颜色出现,你便……不能修习任何法术。陛下、何琼小姐、凌言,准备好,就上楼吧。”
为了便于分辨各种颜色,三人稍事商量,决定一个一个进行测试。
挽风第一个来。
迈完最后几个台阶,女孩在亮光中站定。
黑与白在她的周身交织,挽风抬手,去触摸。
一阵沉默。
“光暗双系法源……”暗光晴痴痴地念着。
挽风回身面向众人,疑惑地偏头。
月舞道:“陛下是光暗双系法源,祈灵大陆还从没出现过双系法源。并且光暗相克……”
“所以?我是那种传说中难得一遇的废柴体质?”
“我从没有见过双系法源,也不了解。静观其变为好。”
“还真是‘玄幻’的大陆啊。”挽风很无奈。
然后轮到凌言测试。
浅蓝的光芒盘旋,柔和却耀眼。
“冰系法源。”暗光晴点点头。
接着是何琼了。
月舞和暗光晴紧张地看着她迈步:凌言交代过,何琼是陛下的朋友,地球上的人类。所以她便很可能没有天赋,在这个人人习法的空间,就会活得很艰难、也很危险。
这样的结果,她们不愿看见。
但好像也无法避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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