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言默总不好意思说是因为你啊！被一个眼神吓到心跳这种事说出来太丢脸了，偏偏他又不善于撒谎，只好装作自然地样子转移话题：“我用湿拖把，你在后面用干拖把把水擦干。”
季霄伸手结结实实在他头上揉一把，拆穿道：“不好意思什么？”
张言默当场就愣了，记忆里恐怕连父母都鲜少对他做这亲密的动作，只有关系够好的人才会这样……
见男人神态自若，张言默竟意外的没觉得尴尬，脱口问道：“你摸我干嘛？”
季霄眼睛半眯，清冷的表情浮现笑容，能让人腿发抖的那种笑：“试试手感，不喜欢以后就不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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