蜷缩在地上的疤脸汉子此时早已躲得远远的,虽然被彪子揍得很惨,见到这样的场面却也不敢呼痛出声。
整个房间内,死一般的沉寂!
所有人都暂时的屏住了呼吸,待在原来的位置上动也不敢动一下。
除了场上的两个人。
就连迟钝的肖宇也察觉到了不对劲儿。
——林哥想必是通过关系知道了自己会被关到这里,但是以林哥的x_i,ng格,他怎么可能只是派来冲动卤莽有余而智计不足的彪子?
正沉吟间,那男人慢悠悠的走了过来,在他的身前停住了脚步,歪着脑袋仔细打量了肖宇半晌,口中“啧啧”有声,挑起了稀疏的眉毛,说:“小伙子倒也白嫩,就是太单薄了点,身上除了骨头没有多少r_ou_……”
说着话,甚至用手捏了捏肖宇的胳膊。
肖宇被他碰到身体的同时,忍不住产生了一种想要呕吐的冲动。
就好似接触到了堆早已经腐朽的秽物一样,说不出有多么的难受。
“松开你的手。”
说话的是一个年轻的小伙子,一身休闲打扮,坐在门口的炕沿上,低垂着头凝视着自己的两双细长得仿佛音乐家般的手掌,声音柔和而低沉:“柴观,你是不是忘了自己的肺病是怎么得的了?要不是当时林哥见你老母亲孤苦伶仃非常可怜,早就把你费了,还轮得到你在这里称王称霸的?”
那男人慢慢把脑袋转向了他,眼睛里蓦地露出异常凶恶的神色,冷冷的问道:“你是谁?”
房间里的人,就连彪子和肖宇都在心里泛起同样的问题:
——他是谁?
听他的口气似乎和林哥很是亲近,但是追随林哥十多年的彪子却肯定自己从没见过他,在平时也没有听林哥说起过类似的人物。
彪子搅尽了脑汁,也想不出这个和肖宇脚前脚后几乎同时进到这个房间来的年轻人究竟是谁,禁不住探询地瞧了瞧肖宇,后者也正把疑惑的目光望向他,两人同时心照不宣地摇了摇头。
他是谁?
柴观眯起了眼睛,右手拢在西服袖子里,没有人知道他的手里正拈着一只锋锐的刀片,这只躲过看守检查的刀片伴随他大半生,用着十分顺手,当年为争夺平川市黑社会老大的旷日持久的血拼中,它不知饮过多少人的鲜血,就连林哥也曾经吃过它的苦头。
而现在,他便有想用它割断那不知名的小伙子咽喉的冲动。
那小子的懒散与漠视令柴观非常看不惯。
但凡是他柴观看不惯的东西(或者人),他宁可去毁了,也不希望那东西(或者人)再出现在自己的眼前。
虽然这里是看守所。
虽然旁边还有个熊瞎子似的大块头。
柴观却都不在乎,他也不惧怕会因此造成什么严重的后果。
他只想——
——看——见——那——小——子——的——咽——喉——冒——出——汩——汩——的——鲜——血——
一想到那热腾腾的血液喷涌而出的场面,他苍白的脸上便不由泛起病态的嫣红。
或者,更确切点说是
——变态的艳红!
☆、(14) 看 守 所 的 故 事 (3)
房间内似乎连空气都凝结在了两个人的对峙当中。
所有的人都感到了无比的压抑和难受。
那始终坐在炕沿的年轻人缓缓抬起头,过分俊俏的脸粉嫩粉嫩的,轮廓清晰,菱角分明,怎么看都像是画里才可能出现的人物,与正慢慢走近的柴观相形之下,真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两个极端。
“你是不是想让我再给你来一刀?”他淡淡的说。
柴观听到这话顿住了脚步,错愕地看着小伙子,脸上的表情急剧变化着,张大了嘴巴:“你……你……你……”
却是“你”了半天,什么都没说出来。
“没错,就是我!”年轻人扬起了下巴,轻蔑地瞧着他说:“林哥早就料到看守所里会有不听话的东西,我还在想会是谁呢?照理说,平川市胆敢和林哥作对的也就寥寥那么几个,本来以为那傻大个儿出场就足以摆平这里的杂碎,看样子他是在你手底下吃过亏,一见到你就吓成这副模样……嘿嘿,我倒真没想到会是你呢。”
他这一番话说得狂妄自大,甚至把全屋子的人都得罪了个遍,但是却没任何人感到好笑或者是气愤。
因为,在这样年纪轻轻的小伙子的身上,大家仿佛看到了死神的影子。
他就在那么不经意间,流露出死亡的气息。
肖宇悄悄用胳膊肘碰了碰站在一旁的彪子,低声问道:“喂,彪子,昨天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你至于这么怕他?”
彪子黝黑的大脸青一阵白一阵,嘴巴张合了半天才讷讷的说:“我他妈的让那个老变态给上了……”
“什么?”肖宇好奇地问。
彪子羞愤得无地自容:“那家伙用刀片抵住我的那里,换了是你也不敢动吧?”
“你叫什么名字?”柴观狠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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