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郝风楼亲口拆穿,朱盘烒脸色骤变。事实上,他确实离座了,虽然只是片刻功夫,却是无从抵赖,只是方才他下意识的否则。现在被人戳穿,难免更生疑窦。
郝风楼如此诘问。让他恼羞成怒。胀红着脸,又不知如何回答是好。
郝风楼随即看向占城国使阮玉,道:“阮大人,我来问你,朱盘烒是否离座,是否和你闲谈了几句。是不是在你身边逗留了片刻功夫”
所有人的目光又转移到了阮玉的身上,阮玉显得有几分紧张,他看了朱盘烒一眼,点头道:“不错。确实逗留了一些时候。”
郝风楼道:“他说了什么”
阮玉硬着头皮道:“记不清了”
郝风楼眯着眼,不再理会阮玉,冷笑道:“那么世子和阮玉说了什么”
朱盘烒顿感有些压力,道:“只是几句客套话而已。”
郝风楼笑了,道:“方才有人说,殿下并没有吃什么酒,既然殿下清醒,却只是离座和占城国使说了几句客套话这些话,你信吗”
朱盘烒立即反唇相讥:“我说什么,与你何干”
郝风楼笑得更冷:“安南国使说已经记不清了,现在自然是你怎么说都可以,反正无人可以证明,你保持着清醒,在酒席上举止又如此的怪异,还急不可耐的要跳出来攀咬我,想来这个下毒之人就是你了”
朱盘烒脸色胀红:“我为何要下毒安南王子,素来与我交好,我们的私交不错,我下毒有什么好处郝风楼,分明是你血口喷人,做贼心虚,想要攀咬到我的身上。”
双方争辩得很是厉害,让人目不暇接,朱棣则是冷漠的看着两人你一句我一句的争锋相对,并没有阻止,陛下不吭声,其他人自不敢胡言乱语。
郝风楼笑了,道:“我当然知道你的目的,其实你从一开始,就愤恨陛下”
“什么”说到这里,所有人骇然。
其实愤恨二字,大家多少有些猜测,宁王和陛下之间的过节,大家都是心知肚明,只是这种事,怎么可能摆到台面上来说这都是私下里的勾当,一旦捅破了窗户纸,只怕就不太好说话了。
瞧这意思,分明是要鱼死网破啊。
这时候震惊的不再是那些小鱼小虾了,便是朱高炽朱高煦李至刚纪纲等人俱都动容,姓郝的胆子真是没边了,这可涉及到了宫闱,涉及到了宗亲。
郝风楼继续道:“当年陛下靖难,宁王恬不知耻,说什么愿协助陛下,与陛下共治天下,宁王这种老屁股当真是胆大包天,陛下靖难,乃是为了公义,岂是为了一己之私纵然此后建文自fen,天下无主,于是天下人共推陛下为天子,可是宁王何德何能,也敢觊觎鼎之轻重”
朱盘烒的脸唰的一下白了,这事人尽皆知,可是所有人都烂在肚子里,谁都不敢胡说八道,这个郝风楼居然直截了当摊了出来,让朱盘烒有一种被习惯了黑暗之后突然被烈阳照射的感觉。
而且郝风楼说得很是巧妙,不但羞辱了他的父王,还将整个故事润色一二,将故事掉了个个。
郝风楼继续道:“因此,你的父王一直不忿,陛下为了照顾你的父王,将你们封在南昌,好颐养天年,可是你们非但不肯,却依旧赖在南京,那么我是否可以认为你们是在图谋大事再有,你身为宁王世子,罔顾法纪,为非作歹,被本官拿住,断去一指,陛下为示公道,并未加罪于我,你也一直怀恨在心,是也不是”
朱盘烒的脸色一下子变得蜡黄,恶狠狠的道:“郝风楼,我和你不共戴天。”
郝风楼又笑了:“自然,殿下当然和我不共戴天,非但是和我不共戴天,便是陛下只怕哈哈南征安南,陛下筹措已久,你们对陛下早就怀恨在心,因此一直伺机破坏,甚至希望天下人看一看陛下的笑话,所以,你才主持了这一次的毒杀,是不是你害怕东窗事发,心中不安,所以又栽赃陷害,故意想要构陷于我,希望让我来做这替罪羊,是也不是殿下啊殿下,你本是天潢贵胄,可是你糊涂啊,你难道不明白你们父子与陛下做对,不过是蜉蝣撼树,螳螂挡车,凭这些下三滥的手段只是惹人发笑吗我若是你,应当立即请罪,承认自己的罪行,请求陛下宽恕,只有这样才能争取陛下的赦免,陛下宅心仁厚,或许会给你们父子一条生路,念在宗亲的份上赦免你们的罪过。”
“胡说”朱盘烒的眼睛红了,手指郝风楼,大喝道:“一切都是你的揣测之词,你什么证据都没有,你胡说八道,你口出狂言,大逆不道,竟敢抨击宗室近亲,郝风楼,你不想活了。”
郝风楼面沉如水,淡淡的道:“殿下看来是急了,怎么,害怕了吗”
这时候,突然传出一阵咳嗽。
郝风楼朝声源看去,咳嗽的人却是占城国使阮玉。
郝风楼抿嘴一笑,道:“阮大人似乎有话要说。”
阮玉羞红着脸,道:“老夫突然想起来,宁王世子殿下在宴席上和老夫说了什么。”
众人精神一振,便听阮玉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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