川流拍出二掌后,再次一掠又欺近二人,抬指封住几处道,又改换目标;孟凉等人迟半拍,赶到时正好捡了大便宜,人人乘隙出手,抬腿扬拳,向着对头冤家对头身上狂招呼。
一顿砰砰乱响后,黑衣被踹得纷纷倒地。
“卟嗵”,在众人揍得正欢时,最边的一条漏网之鱼乘机跃入河中,溅起片片水花。
“告诉安远王世孙,如若明天不来赎他的侍卫跟好友,有人不介意将留下来的这些人送去耀月帝都,扒光他们的衣服,到你们二府门前示众。”
川流将二位黑人点倒,望着河面,冷森森的甩出一句。
河中无人应声。
被点住道的人心底一寒,感觉像是被淋了桶冰水,全身冰凉。
还真是迅速。
空中的水啸,看着痛打落水狗的人,默然一笑,与飞飞缓缓下降。
在川流与众镖师的拳脚来往中,稍稍一刻,黑衣人全被放倒在地,川流身形一顿晃闪,给没有点的人送上几指,全部巡过一遍后,慢悠悠的回到药草丛处。
孟凉不用吩咐,一人挟二个,将倒地人全部带到圆环外,摆成堆,有二位镖师丢下人后双折转,去草丛中将蒙得严严实实的二圆形物捡来,也放在一边。
处理好第一步工作,俱信一边站,等着老大发令。
川流什么也没说,抬头望向高空。
众镖师跟着仰头,随即瞳孔骤然放大,嘴巴顿张成一个个大大的o。
虽然自天而降的那人头戴纱帽,看不到面容,可那匹小绿马儿不陌生,那也来人的标志。
众人惊喜之余,不由得就傻了。
被摆放在地面的林益等人,眼睛亦瞪得大大的,瞳仁深处浮出惊骇。
在众人的仰视中,飞飞双足落地。
“怎么,不认识?”瞧到众人差点流口水的傻样,水啸好笑的挑起眉。
“大……大人!”众人一个激灵,觉失态后脸色顿红。
咳,众兄弟们……
川流窘窘的撇过脸,当自己是瞎子,没看见兄弟们的窘态。
“打开看看,里面是什么东西。”竟有这么纯的爷们?瞅着一群爱脸红的男人,水啸都不好意思再捉弄人了。
生怕有意外,川流越过正要动手的镖师,抢前一步,亲自解开头上打着的结,将黑布揭开。
众人的眉毛的蓦然紧纠。
黑布包着的二只用竹子织成的笼子,小的一只关着六只老鼠,大的一只里面,关着一群蛇,因蛇群叠成一堆,看不清有多少,蛇与鼠身上都涂着一层香漆,掩去了他们的气味。
“以前几次,他们是用什么毁掉药草的。”望望满天星,又望望笼子内的东西,水啸心中立即猜出来二样东西的用处来了。
这是特意为毁药草准备的好东西,将老鼠与蛇丢到草从中,饥饿的蛇为抢食物,会互相残杀,到时纠缠在一起,翻滚时会将药草尽数压折。
如果斩杀蛇和老老鼠,同样会毁掉药草,而且,哪怕能保住一些,因沾了溽气与污血,药草也等同于废草。
“第一次第二次人为践踏,第三次是用群蛇,第四次用火烧,这是第五次。”孟凉立即应声而答。
在他说话时,镖师们的面色都涌出气愤。
原来如此。
林氏必有人懂驱蛇之道。
水啸轻轻的蹩起眉心。
她原本以为雄黄是防着附近有蛇虫伤人,原来还有是特意为驱蛇而准备的,林氏竟能令蛇王听令,必然有治服蛇的特门秘方。
对林氏,她没兴趣,但是,如果会驭蛇术,那么,有研究的价值。
小下巴,水啸侧身自飞飞背上跳下,甩甩袖子,慢腾腾的走到黑衣人堆前,找到领头,抬起足,一脚踹了出去。
那一脚在外人看来本像没有用力,轻飘飘的。
砰—当黑色靴子落到人身上,砰然作响。
这一脚,踹得相当的瓷实,百分的百瓷实。
林益身子一蜷缩,脸上肌阵阵痉挛。
众人眼角一跳,暗中倒吸一口凉气。
那一脚的重量,足够人喝上一壶,它的杀伤力不在外表,一脚落下,不会出外伤,也不会断骨,但却会让人内伤。
曾经以为这外相俊美的人,很温柔,原来也是看起来无害,一旦发火,竟是毫不留情。
刹时间,一干人对周身散着冷气,以纱帐遮容的人是又敬又畏。
赏了林家的头儿一脚,水啸就着草擦擦靴子,又跳到飞飞背上,很淡定的出声:“如此星辰如此夜,躺在**的草地上太无趣了些,大家去找找看有没绳子,将他们绑了,放到河里,让客人一边沐浴一边欣赏夜赏。”
她是很想将一群敢耽误她宝贵时间的混球踹去见阎爷,可没到生死关头,还是不适应血腥杀戮,给点颜色瞧瞧,心里又不舒服,便大方的请他们泡个澡。
镖师们一听,立马来了神。
川流更是很大方的丢出一大堆绳子,这可是镖师押镖走货的必备物,特殊材质造成,结实得很,甭说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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