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
已经太晚了,自发现时起就已经来不及了。
相里爱要举办最后一场音乐会的消息已经传开,对外并未说明她退出乐坛的原因,跟相里家人那边也说了会是相里源上台演奏,原本相里家人说要过来看的,但相里扯谎说不想被家人看见自己穿着女装站在台上,大家也就就此作罢。
音乐会的门票刚一放出就被抢购一空,三月初,相里爱的身体不能再差,智力退步神经衰弱,连自己生病的这件事都忘了。一整晚都睡不够三四个小时,不是无法入睡就是在疼痛中醒来,连彩排都是相里替她去的。众人都知道,相里爱这样是无法上台的,先不说表演如何,光是体力上都不允许她坐到演奏完毕,可现在的相里爱就像个小孩子一样,每天早上都会把昨天的折磨忘记,兴高采烈地开始练习,晚上又痛哭流涕怀疑着自己,循环往复。或许是对维也纳音乐厅向往了太久,她忘记了许多事情,甚至连穿衣吃饭都需要人提醒照顾,却始终记得这件。
音乐会当天,四人提早来到休息室做准备。为了掩人耳目相里吩咐过后台,特别是休息室不需要人手。今日的舞台,肯定是要让相里源上了,问题是怎么跟相里爱说,在她的概念里,自己还是那个才华横溢的钢琴师。
没有人忍心告诉她,她必须跟钢琴说再见,特别是相里,他和小爱从小一起,最知道她对维也纳的渴望。无所谓听众不听众,但凡可以,哪怕她能在台上敲出一个音符来,也算是完成了梦想。在她离开的那段时间里,他已经夺走了她太多太多闪闪发光的机会,她最初也是最后的梦,他不想也不能掠夺。
“干脆跟听众摊牌,他们应该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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