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向姚玉：“姚小姐是天才。”
姚玉微微地笑了笑：“我一直都知道。”
“赵先生觉得，我的东西如何？”说着，她忽然想起什么，对刚刚出来的人说，“说说你对仪器的感受。除了营养液的功效。”
正在感受着身体状况的人回过神，对着赵松殷切的眼睛，眨了眨眼：“很真实，仿佛就是另一个世界。”
停一停，他补充说：“和那怪物搏斗的时候，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它身上的一切细节。视觉，听觉，触觉，嗅觉，还有……味觉，都能感受到。”
味觉！
赵松飞快地转头去看姚玉，后者只是微微地笑了笑：“赵先生，满意吗？”
“这样的东西不能让外人得到！”赵松下意识地说了这么一句话，看到姚玉附和地点了点头，不知道为什么心中一松。
“当然，军用版本的和民用版本的自然是不一样的。”姚玉拍了拍正在运行的机器，“这是完整的版本，民用版本不会开放营养液功能，同时，也会对感觉进行削弱。”
她意味深长地说：“否则，可能真的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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