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来都是这样，带着温柔的笑，看着自己的时候的眼神宛如看着整个世界一样，小心翼翼而又珍视。
如果换作以前，只要她不喜欢，她一定会毫不犹豫地拒绝，从不拖泥带水。
然而这一次，只是看着他深邃的眸子，还有他微微翘起的唇角，她好像一个泄了气的气球，完全没有任何气势，软绵绵的。
不是心软，黎瑶心里比任何人都知道，最大的原因，只是因为……他并不像以前那些人，无足轻重。
她说不上自己的感觉，本就不擅长表达的黎瑶，更加的沉默。
“老师？”
长时间的沉默，秦翟也有些紧张，他抿平了唇角的笑意，凑过去想要去碰一下她的肩膀，但是……却被躲开了。
他黑色的眸子如同漩涡一般，这个时候什么春日沃若的暖意，都泯灭在了数九隆冬的寒冷里面，原本温润的少年，此时此刻冷的不像话，像一块怎么也捂不热的冰。
“你在……躲我？”
原本想要给她时间慢慢考虑什么的想法，现在被她这样一个微小的躲避的动作给粉碎的一干二净。
此时秦翟的声音低沉的骇人，黎瑶下意识地抬眸看了他一眼，被他阴郁的模样吓了一跳，有些紧张地抓住搅拌红茶的勺子，黑色的眸子里是满满的无措。
“我，不是躲……我，不知道为什么，有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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