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这么说怎么说?是你自己说和你老师有一腿的!”
“你看看你!缺口德!”
“那到底怎么回事儿嘛!”
“……”
“说话!”
“……是我、是我偷偷喜欢人家……”
“哎,你那会儿多大?该不会穿是开裆裤、拖长鼻涕的年岁吧?”
“……初三了……”
“嘁!我就知道!你也就没长开的时候还敢有点儿妄想!到后来,脑子跟脸皮年纪一道长开了,耷拉了,终于实诚了!”
“……”严警察没说话,他入定了,定到二十几年前少年惨绿的年月上,任小兔崽子一人呱吵:
“喂!那后来怎么样?‘拜’啦?还是你压根儿没敢跟人家说,自个儿跟自个儿玩‘爱你在心口难开’?”
“……”
“我猜对啦?哼!有点儿常识行不——那、叫、暗、恋!”
“暗恋也是恋!”严警察定力毕竟不足,终于觍起脸,开始生掰硬套。
“哦,我明白了,你也就‘初’过这么一回。这一回损心蚀脑,把精气神儿全耗完了——怪不得四十大几了还耍光棍玩儿!”
“我说你个小兔崽子啊!过了年,足岁十六虚岁十七,暑月时也该上高中了,怎么就这么不知愁呢!”
“我愁什么我。”
“愁你脑子里不装正经玩意儿!”
“不装正经玩意儿能考这分数?!”
“行行行!不跟你扯皮了,我扯不过你!喏!红包拿去。”
严警察从瘪瘪的布钱包里抠出个叠得端端正正的红包来,塞到游宇明上衣兜里,再撸撸他脑袋:“快高长大,出息了孝敬你妈,这么些年,她一个人带你不容易。”
“啐!你个八辈子的烂烟鬼!酸什么酸!”
其实是小兔崽子的眼睛酸了鼻头酸了,怕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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