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是啊，末了没说话。
我说，乔虹在肏你？
他没说话，这就是默认了。
我说，蝴蝶，你是我最好的艺术品。
电话被挂断了，应该是乔虹干的。
方向盘已经不管用了，我用手臂护住了脸。
我失去了意识。
34.
我醒了，我的床头是乔虹。
他红着眼，神色有些憔悴，他说，老薛，你终于醒了。
我看了一眼，转过头说，滚。
他愕然地看着我，他说，老薛，你说什么？
我重复了一遍，请你滚。
他似不明白，他问，我做错了什么了，你让我滚？
我按下了服务铃，说，我看你不舒服，你在这呆着，我浑身难受。
他说，但是你需要照顾啊，你这回伤得很严重，我可以照顾你。
他想了想，又说，你不要生气我那天跟蝴蝶走了，我是担心他。
我其实不想说那么直，但他这样实在让人烦躁。
我说，你顺便照顾到床上去，肏上一肏，脚踏两只船，再到我这边来卖好。
他反驳说，我那只是安慰他。
我说，你安慰的对象到了门口了。
他转过了身，蝴蝶丢了烟头，他对我说，不打扰你休息了，我们出去谈。
我说，谢谢。
蝴蝶说，谢什么。
我说，你从床上爬下来，直接过来找我，比急救车还快，自然要谢你。
蝴蝶说，你醒着。
我说，嗯。
35.
蝴蝶和乔虹又分手了，折腾来折腾去的，没劲极了。
乔虹又来找我，我说，你给我肏么，他没点头，我就说，那没得谈了。
我和乔虹的关系，一开始还带着点恋爱的酸臭，到后来，就像是鸡肋，食之无味，本来还应该有句，弃之可惜的。
但我的选择太多了，丢弃，也不太可惜。
我惧怕孤独，我享受孤独，即使我喜欢的不是男人，我也乐意一个人。
蝴蝶最近很消停，很消停地没有乱搞，他说，有点玩腻了。
我说，那很好，可以找个合适的人上岸。
他说，我找乔虹，你觉得怎么样。
如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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